中国“七月一日机制”的不稳定性溯因

文献链接:
https://bookstore.pppnet.net/zh/downloads/root-of-instability-of-july-first-succession-shift/

3-9 中国“七月一日机制”的不稳定性溯因

中国时事  政治预测与深入  第 1 卷  第 3 期  2026年8月

                        

“七月一日机制”的不稳定性溯因

叶其泉

首发日期: 2026年6月16日  星期二

 

引用数据元: (APA)
 

叶其泉.(2026). “七月一日机制”的不稳定性溯因。政治预测与深入。2026年8月.  卷1(3),71-77.

 

摘要:

中国的“七月一日机制”是一个不稳定的权力秩序。造成这个不稳定性的原因是难以揣测的。但是它显然是一个多方政治力量进行残酷博弈后的结果。在中国军方,可能存在军方领袖的政治能力不足,政治资源不足,或者政治操作能力不足的原因。从而导致军方无法获得强势政治力量的支持。这可能是导致军方无法获得”道统“力量的保护的重大原因。在习近平方面,他们遭遇突袭,是丢失中国最终政治决定权的根本直接原因。然而他们被保留了完整的”道统“力量和完整的行政权。这一结局可能是习近平集团的骨干们拼死反抗的结果。更有可能这是中国的强势的政治家族们背后操纵的结果。对于胡锦涛政治集团和胡春华本人,在2025年4月到10月的窗口期内,他们是耀眼的政治明星。同时也表示 他们将是承担”非法行动的历史责任“的当然人选。胡锦涛集团有可能是”七月一日机制“的实际领导者,也可能是临时的前台表演小组。中国的其它强势政治家族似乎没有出现在”七月一日机制“之中,但他们可能不会坐视弱势政治集团掌握最高权力。他们有能力选择一个好的时机。他们或许既能摆脱”非法行动的历史责任“,又能操纵下一届中国的权力中心的组成。

 

 

关键词:  
七月一日机制;中国;政治;不稳定性

一. 背景与小结

中国在2025年7月1日发布的公告,就是一则”中国最终政治决定权“发生了转移的政治公告。这一公告提示了一个非常奇特的权力秩序。即政治失败方与政治优势方同时作为胜利者站在公众的面前。

这种政治秩序天然地是不可能稳定的。叶其泉最早已经在2025年9月群发给中国外交官的邮件中对这种不稳定性提前提出了警告。他甚至已经明确地指出中国军方领袖处于重大风险之中。即使如此,张又侠依然没有能够在2026年元月避开这一风险。这确证中国的“七月一日机制”的确是不稳定的。

本节侧重于讨论可能导致这种“不稳定结构”的原因。

二  “七月一日机制”的不稳定性

”七月一日机制“的不稳定性来源于它本身的结构性缺陷。即没有建立一个绝对性的控制力量。

2.1 当时的力量优势方,没有建立起足够坚硬的保护性铠甲。

我们可以不考虑政治博弈的过程,只追究”七月一日机制“的结构。它的结构就是没有为当时的力量优势方建立好足够的保护性铠甲。他们没有通过公告赋予新成立的”党中央决策议事协调机构“以足够的”道统“力量。他们甚至连一份成员名单也没有公布过。这导致”党中央决策议事协调机构“的中心成员永远处于”非法行动“的风险之中。一旦时机出现,这一机构中的边缘性成员也可能被追究”非法行动“的责任。

2.2  政治失败方,没有被剥夺最强大的”政治铠甲“。

”七月一日机制“的公告,事实上充满中国特色。它在公告中明确宣布胜利方和失败方均是胜利者。

在公告的前半段,公告宣布新成立的”党中央决策议事协调机构“完整地剥夺了习近平集团的最终政治决定权。后半段,它又宣布这次会议是习近平主持的。即它完整地保留了习近平集团的”道统“力量。

完整无缺的”道统“力量所提供的”政治铠甲“,使习近平集团保留了重生的机会。习近平集团在2027年11月之前,依然拥有”背水一战“的机遇。即使没有采取”背水一战“的方案,习近平集团也拥有进行一定程度的政治利益交换的底牌。

习近平集团并没有在“七月一日机制”中完全死亡,完整的“道统”力量和行政执行权,成为习近平集团从政治谷底复苏,甚至完全重生的基础。

2.3 军方成为游离的第三方

没有人会怀疑,军方是”七月一日机制”的启动力量。即中国军方已经完全从原来的习近平政治集团中游离出来了。

从默认的政治分析方案出发,中国军方必然成为反习近平力量的政治联盟的核心。成为坚定的支持“党中央决策议事协调机构“的稳定的政治力量。

事实是这一推断最终没有成为现实。事实上是军方被迫地被动地成为一个独立的第三方政治力量。有以下公开信息可以支持这一政治判断。

2.3.1  没有为军方提供公开的”道统“庇护

”七月一日机制“仅仅为”党中央决策议事协调机构“披了薄薄的一层”道统“保护。完全没有通过公告给处于重大政治风险中的军方领袖提供”道统“铠甲。

2.3.2  军方领袖没有得到”暗示性的保护“

在中国政治语言中,公开性的政治展示,也是一种”政治地位“的展示方式。然而在”七月一日公告“发布后的一系列的政治场合中,张又侠一直没有出现在政治舞台的中心位置中。即使记者们努力要捕捉张又侠的画面,张都是出现于前排的边缘位置。这明显地提示享有了”七月一日机制“的政治成果的那一帮人,并不愿意与军方共同承担”最终政治决定权转移程序“的负面责任。

2.3.3  军方必然游离成为第三方政治力量

当然可能造成”军方脱离道统保护“这一结果的原因与背景会很复杂。但是这一结果一旦出现,军方与“党中央决策议事协调机构”的紧密合作必然出现鸿沟。这一鸿沟可能引导出不同的负面结局。

A 军方不会全面支持“党中央决策议事协调机构”强化政治权力的努力;

B 军方会对“党中央决策议事协调机构”的合作要求提出兑价要求;

C “党中央决策议事协调机构”极大可能准备由军方承担全部负面责任;

D “党中央决策议事协调机构”极大可能派出“隐身政治督军”共同掌握军方领导权;

E “党中央决策议事协调机构”可能默认习近平集团对军方领导人进行政治反扑;

F  军方领袖,无论是原有实质性领袖,还是由“党中央决策议事协调机构”派出的“隐身政治督军”,都必然对“党中央决策议事协调机构”保持警惕,从而事实上保持了军方的“独立性”。

三 追溯不稳定性的背景与原因

无论如何,中国当时的政治结构的不稳定性已经存在。追溯它产生的背景与原因是艰难的,但是也是值得的。

3.1  军方的主动行动。

非常大的一个可能性,就是发生“七月一日机制”并不是多方事先合作的共同结果。或者它不是一个多方深入合作的结果。这主要就是军方单方面主动追求的一个政治后果。这导致军方在获得政治利益或者政治庇佑时,失去最主要的议价权,从而处于不利地位。

3.2政治领袖的无能。

一些政治分析员认为“七月一日机制”的建立原发于2025年的4月。确实2025年4月胡春华率团出访非洲三国,已经具有了特别的政治特征。

如果真是事件始发于2025年4月,直到7月才推出一版具有严重结构性缺陷的公告,这一政治收尾过程是严重的“低智而且不合格”。这表明主导推出“七月一日机制”的政治领袖严重地政治低能。

3.3 习近平集团的顽强抵抗。

不管背景与原因有多复杂,习近平集团并没有在“七月一日机制”中全军覆灭。习近平集团几乎完整地保留了”道统“力量,和行政权。这种结果,不应该是外人恩赐的结果,它应该是在习近平团体的核心人员的顽强抵抗下获得的。

3.4 军方领袖的政治低能

即使由于军方的单独行动,使军方丢失重要的议价权,军方也不应该在”七月一日公告“中失败得如此彻底。

军方没有在七月一日的公告中获得部分”道统”力量,其责任必须追究到军方领袖的政治能力上来。

3.5 深层政治力量的运筹

没有直接介入建立”七月一日机制“的其它中国政治家族,可能已经深入地介入了这一进程。他们介入这一权力转移进程的方式可能有以下。

A  拒绝与军方领袖的合作。

在中国的传统中,”道统“的转移很难以非常规的方式进行。如果”七月一日机制“的建立源于军方的单独行动,那么中国的重要政治家族天然地会逃避”历史追究“。拒绝与军方领袖提出的合作申请是他们的理智选择。

B 不会坐视政治权力的流失。

中国强势政治家族不可能坐视政治权力被其它集团垄断,占有,或者主导。他们完全能能力从某些临时地领先的政治集团夺取,分享,或者共有政治权力。

C 有决定介入时机的能力。

对于强势政治家族来讲,他们有能力来决定时机。他们有主动权来决定在什么时候介入抢夺政治权力。他们完全有机会做到既逃避”非法行动“的责任,又能获得最大的政治利益。

D 他们具有影响甚至决定”七月一日机制“的漂移方向的能力。

四 讨论

比较世界史与中国史中政治权力”不规则转移“(或可称为政变)的典型案件,中国的”七月一日机制“都具有鲜明的特征。那就是政治优势方(或可称为临时掌握了”天命“的一方,或者称呼为”政变的胜利方“)不寻求“道统”力量的保护。相反,还将完整的“道统”力量和完整的行政权交还给政治劣势方(或可称呼为政变的失败方)。

这种奇特的设计方案,提示了这一“不规则权力改变”(政变)的结果的不稳定性。

 

阅读“七月一日机制”的公告,一个直觉就是刚刚在战场上厮杀的双方共同走到前台,向大众宣布他们共同赢得了一场战斗。

世界史中,双头鹰政权结构当然存在。但是双头权力从来难以长久的稳定。而且事实上,中国的“七月一日机制”事实上是一个披着“两极结构”外衣的事实上的“隐性三极结构”。这一结构必然导致“七月一日机制”的权力秩序的不稳定性。

形成这一类不稳定权力机制的原因是复杂的。基本上它是涉足其中的三方政治力量甚至四方政治力量进行深度博弈的结果。

中国军方方面:

中国军方可能是建立”七月一日机制“的主导力量。但是军方可能无法妥善处理这一权力转移进程的合法性问题。原因可能之一是军方无法释放足够多的政治资源来拉拢中国的强力政治家族。另外一种可能是军方领袖缺乏足够的政治能力来拉拢中国的强势政治人物。

中国军方的缺陷或者军方领袖的缺陷,导致一个重要的结构性缺陷。即中国军方不能获得足够的”道统“力量的保护。这可能导致中国军方的整体政治力量持续性萎缩,也使得中国军方领袖处于重大风险之中(叶其泉,2025年9月)。

习近平集团:

习近平集团无疑是”七月一日机制“的受损方。他们被剥夺了中国政治的”最终决定权“。从外显因子上分析,习近平集团的政治能力量将会进入一个漫长而且稳定的持续性萎缩进程。

习近平集团最终保留了完整的”道统“力量和完整的行政权,可能是基于这一集团的其它成员的顽强抵抗。

”七月一日机制“中的政治领袖的无能与软弱,可能也是习近平集团能够保留完整的”道统“力量与完整行政权的另一大原因。

中国的其它强力政治家族有意保留这种”伪双头鹰权力结构“可能也是重要原因之一。

”党中央决策议事协调机构“

“党中央决策议事协调机构”无疑是”七月一日机制“的政治优势方。他们掌握了中国最重要的政治权力,即”最终政治决定权“。然而对于一个政治优势方来讲,”七月一日机制“不是一个理想的权力秩序,它不能保证政治优势方的胜利。

造成政治优势方不能获得”道统“力量保护的原因可能有以下。

A 政治领袖的能力缺乏。

政治领袖如果没有能充分认识到”道统“力量的重要性,可能导致他们在遇到一定程度的抵抗时,就放弃了对”道统“力量的追求。这是政治短视的结果。

B 政治领袖的懦弱。

在进行政治争斗时,或者在激烈地争夺某一重要权力时,敢于祭出”身与道消“的勇气往往是赢得胜利的重要因子。”走容易走的路“往往就是政治领袖失败的开始。

C 政治领袖的操作能力低下

在政治领域,能看到并不代表能做到。即使当时的政治领袖能认识到”道统“力量的重要性,由于操作能力不够强大,也可能无法实现他的政治追求。

由于”七月一日机制“在建立之初没有为政治优势方提供足够的政治保护,这可能引发政治优势方的政治能量的逐步萎缩。更糟糕的一个可能性是当时的政治优势方可能转变为”失败者“。

中国深层政治力量

首先,“七月一日机制“公告是一则不透明公告,他没有披露”党中央决策议事协调机构“的人员构成。这为中国的强势政治家族随时介入权力争斗留下窗口。

从2025年4月到10月间,一系列的推出”胡春华系列“,中国深层政治力量已经成功地把胡锦涛政治集团和胡春华个人,直接地推送到政治前台来承担”非法行动“的责任。剩下的那些强势的中国政治家族,可以在基本没有”历史副作用“的任何时机入场抢夺胜利果实。

有一种可能性不能被排除,就是这个奇怪的”七月一日机制“就是中国的强势政治家族们有意识地生成的一个产品。

五  小结:

中国的“七月一日机制”是一个不稳定的权力秩序。造成这个不稳定性的原因是难以揣测的。但是它显然是一个多方政治力量进行残酷博弈后的结果。在中国军方,可能存在军方领袖的政治能力不足,政治资源不足,或者政治操作能力不足的原因。从而导致军方无法获得强势政治力量的支持。这可能是导致军方无法获得”道统“力量的保护的重大原因。在习近平方面,他们遭遇突袭,是丢失中国最终政治决定权的根本直接原因。然而他们被保留了完整的”道统“力量和完整的行政权。这一结局可能是习近平集团的骨干们拼死反抗的结果。更有可能这是中国的强势的政治家族们背后操纵的结果。对于胡锦涛政治集团和胡春华本人,在2025年4月到10月的窗口期内,他们是耀眼的政治明星。同时也表示 他们将是承担”非法行动的历史责任“的当然人选。胡锦涛集团有可能是”七月一日机制“的实际领导者,也可能是临时的前台表演小组。中国的其它强势政治家族似乎没有出现在”七月一日机制“之中,但他们可能不会坐视弱势政治集团掌握最高权力。他们有能力选择一个好的时机。他们或许既能摆脱”非法行动的历史责任“,又能操纵下一届中国的权力中心的组成。

参考文献:

叶其泉.(2026). 叶其泉:中国当前的要务是要找到三权合体的深度方案. PPPNET. July 13, 2026.  https://pppnet.net/zh/geopolitica/3-powers-in-china-need-to-be-integrated/

叶其泉.(2026). “七月一日机制”:定义及原因推测。政治预测与深入。2026年8月.  卷1(3), 55-62.

 

 

类似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