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七月一日机制”的漂移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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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0 中国“七月一日机制”的漂移前景

中国时事  政治预测与深入  第 1 卷  第 3 期  2026年8月

                        

中国“七月一日机制”的漂移前景

叶其泉

首发日期: 2026年6月16日  星期二

 

引用数据元: (APA)
 

叶其泉.(2026). 中国“七月一日机制”的漂移前景。政治预测与深入。2026年8月.  卷1(3), 78-87.

 

摘要:

作为一个存在结构性缺陷的权力机制,中国的”七月一日机制“必然发生力量的漂移。中国军方的漂移可能性存在于保持静息,向习近平集团漂移,向”党中央决策议事协调机构“进一步漂移,以及漂移成为一股完全独立的政治力量的可能性。习近平集团的总体趋势是持续性萎缩。在习近平集团追求总体平安撤退的进程中,其中的部分成员可能以个体的身份,利用现有的政治资源进行远期年投资。当然从理论上不能排除习近平集团依然有满血复活的机率,尽管实现这一政治假设的条件非常苛刻。相对于中国军方与习近平集团,“党中央决策议事协调机构”的内部漂移将是主要方向。甚至可能”七月一日机制“本身就设定有引导内部漂移的剧情。当”七月一日机制“发生权力结构漂移的时候,中国的强势政治家族必然被牵连进入这一过程。

 

 

关键词:
七月一日机制;中国;政治;不稳定性

 

中国的“七月一日机制”是一个不稳定的权力秩序。它显然是一个多方政治力量进行残酷博弈后的结果(叶其泉,2026)。既然“七月一日机制”本身存在结构性缺陷,它的政治稳定性必然要持续地继续漂移。而且其漂移的方向难以确定,漂移的程度难以确定。其漂移过程将一直持续到2027年召开中国的第21届中共中央全会的结束。

一  中国军方政治力量的漂移

叶其泉曾经在2025年9月群发给中国外交官的邮件中就明确地指出,中国军方既是最强大的政治力量,又是最虚弱的一方政治力量。军方领袖面临失败的盛大风险(叶其泉,2025年9月)。直到2026年元月,张又侠被从军方力量中剥离。即使如此,断言中国军方的力量漂移过程已经停止,绝对是错误的。中国军方不仅将保持继续漂移的可能性,甚至它可能成为漂移程度最大,漂移方向最不确定,对中国的历史发展方向影响力最大的一方政治力量。

1.1  保持 静息状态,然后被追究历史责任。

相对于中国军方在建立”七月一日机制“中的重要性,中国军方和他的领袖获得的政治回报是不公平的。尽管张又侠目前处于”相对 安全“的环境中,但是不能排除他在将来承担更危险的”历史责任“的可能性。包括刘振立在内的其它的一批高级军官在未来遭到追责的概率接近百分之百。甚至于目前实际 掌握着军方的,由”党中央决策议事协调机构“指派的隐身政治督军,也身处于被牵连的政治风险之中。

中国军方保持静息状态的概率是最高的。即使一部分高级将领将会被追究政治责任,这依然是动荡程度最低,影响范围最小的一个政治场景。

1.2 向”党中央决策议事协调机构“方向持续漂移。

”党中央决策议事协调机构“至今(2026年8月)依然是不透明的一个集团。其人员构成,组织分层,权力运行方式”均是完全不透明的状态。这提示这一集团不是一个人员构成固定,力量分布稳定,权力运行秩序稳定的团体。其内部发生重组,分化,裂变,甚至整体性被失败的可能性持续存在。

军方持续性地向”党中央决策议事协调机构“方向漂移,或者持续性地向其内部的某一部分力量漂移的可能性非常大。

1.3 反向地向习近平集团漂移

习近平集团渴望重新夺回中国政治的最终决定权,同时中国军方的领导层身处巨大的政治风险和历史风险之中。中国军方目前的实际领导者,完全有机会,也有动机,反向地向习近平集团漂移,从而达成他们双方的实际的共赢。叶其泉在2025年9月明确地指出,习近平集团重新满血复活的一个前提就是”找到一个联接军方的深入且难以分割的方案“(叶其泉,2025年9月)。找到并建立这一方案是极其困难的,然而从理论上讲,其路径是真实存在的。

1.4 演变成为中国政治的主导力量

东方是军人政治发育的温床。军人政治也是东方”集体哲学“的体现方案之一。泰国,缅甸,朝鲜,柬埔寨,尼泊尔目前都是军方政治的活板板。尤其是泰国作为一个军人政治的样板持续稳定地存在了300多年。而事实中西亚和中亚的王权国家,也是军人政治的变体。尤其是阿拉伯王国政治在复杂的政治环境中有着的极其顽强生命力。中国的历史也事实是一部军方政治发育发展的悠久历史。这些都是中国军方向独立政治力量成长的哲学基础。目前至少有以下因素在推动中国军方向独立政治力量方向发展。

A 贡献与收获的严重不对等:

中国军方是中国”七月一日机制“的实际建立者,但是胜利果实目前被”党中央决策议事协调机构“完全占有。中国军方从来没有获得过”道统“力量的保护,没有获得应该得到的政治奖励。

B 军方出现持续性萎缩的发展趋势:

鉴于“七月一日机制”的结果,不论是现在的”党中央决策议事协调机构“,还是将来的政治领导中心,都必将进一步限制军方的权力,以及他们的政治能量。中国军方在将来一段时间里的持续萎缩,是一个比较明确的政治前景。

C 军方领袖身处巨大焦虑之中:

目前的政治环境不仅是对中国军方贡献的不公正,其领导层普遍性地处于被追究政治责任和历史责任的风险之中。这个风险不仅限于张又侠和刘振立,而且目前由”党中央决策议事协调机构“派出的隐身政治督军,以及其它相关人员,都同样地处于同等的风险之中。差异只在于追究的时机。

一旦中国军方向独立的政治力量方向漂移,对中国政治发展方向的影响将是程度最剧烈,范围最广,持续影响力最久远。

当然,从目前的基础来看,这一漂移方向的概率最小。但是不能忽视这一漂移方向的内在生命力。

二  习近平集团的漂移前景

习近平集团目前是政治利益受损方,这不代表他们将肯定地持续萎缩。他们的依然存在满血复活的可能性。他们的漂移有以下可能性。

2.1  整体持续性地萎缩:

从目前的政治基础上看,习近平集团持续性地萎缩是一个比较大的概率。军方领袖转身重新支持习近平不会是一个高概率的行为。在2026年元月隔离张又侠的行动,实际上是切断了习近平集团与军方领袖重新合作的途径。这使得习近平集团重新寻找与军方合作的可能性进一步降低。

叶其泉已经在2026年2月的广告中明确宣称,隔离张又侠,绝对不是习近平集团的政治胜利。相反,他是习近平集团事实上的一次自杀行动。它切断了习近平集团的一条与军方发生重新联结的路。

如果习近平集团不能尽快地找出与军方发生“深入复杂且不能轻易解绑”的方案,习近平集团的漂移方向就是“持续性地萎缩”,即使习近平集团目前握有一定的政治资源来进行政治利益的交换,或者进行风险对冲,持续性地萎缩是他们不可避免的命运。

2.2  个体性地逃离

在集团前景持续性地萎缩的趋势之中,不能排除部分重要成员以个体的状态逃离政治风险。一部份习近平集团的重要成员,目前依然掌握着重要的政治资源,他们因此可以运行这些资源进行政治投资,以购买平安的政治前景。最好的情况下,他们甚至可以进入下一届的权力领导层。这一漂移方向的细节的变数极多,无法提前预测。这是一个非常高的概率的漂移方向。

2.3 整体性地平安撤退

整体性地平安撤退是习近平集团在持续性萎缩的大趋势下能获得的最佳结局。但是实现这一漂移结局的条件也不是容易的。习近平集团需要谨慎操作,不能出现大的政治投资失误。总体而言,实现这一结局的概率也相当高。其中少量成员遭到其它政治家族的个别追杀,不能否定这一结局。

2.4  满血复活

不能否认习近平集团存在满血复活的概率。有以下因素支持这一可能性。

A 内因:

习近平具有“极其高超”的政治眼光和政治操作能力。他多次从政治泥沼中爬起来,证明了他具有相当强大的生存智慧。他不仅能从2009一2011年政治低潮中翻身,而且将原来的“九长老共治”权力秩序逆转为“一元化集权”。这证明了他高超的政治直觉和高超的政治操作能力。所有这些是一个政客能在绝境中复活甚至变得更为强大的必要素质。

B 集体焦虑:

不仅习近平本人是一个高超的政客,他组织起来的权力团体也 是合格甚至是杰出的一个团队。在“七月一日机制”中,习团体能保留完整的“道统”力量,和几乎完全的行政执行权,绝对是他的执政团体顽强抵抗的一个结果。至少,他的团队是获得这一结局的重要因素之一。然而,总体而言,习近平团队的主要漂移方向是整体性萎缩,这给这些骨干成员带来了集体性的焦虑。寻求远期平安必然是他们的努力方向。在这一目的的驱动下,寻求整体性的成功,是习近平团体的最佳战略方案。

C 外部因素的支持:

总体上,”党中央决策议事协调机构“不会丢弃他们已经获得的最高政治权力,也不会轻易地分割这一权力。然而不能排除”党中央决策议事协调机构“的内部个体,抱有占据更大权力份额的政治雄心。从理论上不能排除这些个体向习近平集团投放橄榄枝的可能性。

军方部分,中国军方在建立“七月一日机制”的进程中严重地伤害了习近平集团的既得利益。然而重新与军方建立“深入复杂而不易轻易地解绑的关系”是习近平集团重新满血复活的重要前提。恰恰此时,军方对”党中央决策议事协调机构“的不满也达到高峰,不能排除习近平集团与军方重新紧密联结的可能性(叶其泉,2025年9月,2026年2月)。

D 符合中国国情

之所以会建立这个奇特的“七月一日机制”,是因为介入其中的各方政治力量国求保持中国的政治稳定。这不仅是他们的共同追求,也是中国的传统政治道德对他们施加的压力。由习近平集团满血复活,也是“七月一日机制”的所有漂移方向中最为稳定的方案。这一方案几乎不会引出后续的政治动荡。

三 ”党中央决策议事协调机构“的漂移前景

”党中央决策议事协调机构“是“七月一日机制”中最不透明也最奇怪的部分。它拥有了中国政治的最终决定权,然而却没有被赋予最强大的“道统”力量。造成这一结果的原因有两种完全不同的原因。即被动原因与主动原因。

如果造成”党中央决策议事协调机构“没有“道统”铠甲的原因是被动的,证明习近平集团依然保留有强大的反击能力。

如果造成”党中央决策议事协调机构“没有“道统”铠甲的原因是主动的,提示”党中央决策议事协调机构“中的一部分人事先已经挖好了陷阱。这一团体中的一部分人已经准备好了要随时出卖另一部分人。

无论造成”党中央决策议事协调机构“没有“道统”铠甲的原因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它都提示这一团体存在更多的更难以揣测的漂移方向和漂移方案。

3.1  平稳维持秩序:

从总体上讲,平稳地维持“七月一日机制”到召开第21届中共中央例会,是”党中央决策议事协调机构“的最佳执行方案。从目前的局面出发来分析,这也是实现概率最高的一个漂移方向,因为他们事实上已经牢固地掌握了中国的最终政治决定权。

3.2 收编习近平团队成员:

因为“七月一日机制”的公告中保留了习近平团队完整的行政权,所以收编习近平团队的重要成员,提前获得一部分实际政治利益成为一些强势 政治家族的追求。同时,这一行动方案也符合习近平团队成员的利益。

3.3 内部漂移:

内部漂移是”党中央决策议事协调机构“必然会发生的漂移方向。“七月一日机制”除了没有获得”道统“铠甲这一奇怪特点之个,没有公布成员名册和权力分层也是奇怪特征之一。在这种模糊面纱之下,”党中央决策议事协调机构“的内部漂移将是百分之百会发生的。甚至不扣除这种漂移前景就是事先的一种设定。

3.4 失控甚至两极化

假如”党中央决策议事协调机构“主动追求内部漂移,那么争斗失控的风险将会随着漂移进程而逐渐升高。

不能排除在内部漂移争斗进程中,争斗边界失控的风险。一旦边界失控,极有可能出现两极状态。即内部中的一方或者一方联盟遭受彻底失败,并承担全部”非法行动“的政治责任和历史责任。而另一极(胜利方或者胜利联盟)占有了下一届权力集体的分配权。

四 相关的政治集团与家族

中国的强势政治家族,不可能紧闭家门,排除与”七月一日机制“这一重大历史事件的关联。他们中有的是顺势而为,有的是主动介入,有的则是被动地介入其中。其中胡锦涛集团和习近平家族是其中的两个特殊案例。

4.1 习近平家族

习近平家族当然与习近平集团关联紧密,但更具有特殊性。他们作为血缘家族,必然地继承习近平政治集团的长期政治后果。

长期的家族荣耀

如果习 近平按照原来设想的进程,能在2026年9月之前启动中国的统一进程,不仅习近平将顺利地成为中国历史的神,而且他的家族也必然享受长期的荣耀与道德保护(叶其泉,2025年3月)。

长期的政治追杀

如果习近平集团没有能在2027年2月之前满血复活,习近平的家族将遭受长期的政治追杀。由于习近平在任期内的严厉和苛刻的管制,诸多政治家族作出了很多的让步。如果习近平在执政的最后阶段没有释放出足够的政治资源进行补偿,他的家族就会遭受长期的政治追杀。

4.2 胡锦涛与胡锦涛集团

胡锦涛相对中国的其它政客,其个人品德算得上高洁。他约束子女的行动边界,因此总体上来讲,他算是一个合格的家长。然而实在是难以称赞他的政治能力。他历经十年,始终没有战胜江泽民集团,也没有能与军方建立复杂深入的联系。他不仅难以避开政治陷阱,甚至在顺风状态下也难以扩展胜利成果。

胡锦涛的失败点至少有以下几点。

A 没有能在10内建立与军方的深入联系。这个结局的原因不能完全归因于江泽民的强悍。其主要原因是胡锦涛缺乏政治操作技巧。

B 抛弃令计划。令计划被敌人围攻时,胡锦涛抛弃了他。这是胡锦涛犯下的最严重的政治错误。其中的原因肯定是非常复杂而且多重的。然而其结果对胡锦涛是致命的。这一行动不仅使胡锦涛集团的实力严重受损,也拆除了保护胡锦涛的最后一层铠甲。胡锦涛集团的全面溃退,抛弃令计划绝对是其中的一个直接的原因。

C 没有建立起自己的政治家族。胡锦涛没有能够建立起自己的政治家族,至少可以追究到3个原因上。一个是他自己的政治能力。他的政治能力无法使它在复杂的局面找到出路。第二个原因是他缺乏政治资源。江泽民硬生生地建立了一个”九长老共治体系“,严重地分割了胡锦涛可以直接控制的政治资源。同时胡锦涛也缺乏抢夺政治资源的能力。第三个原因”可能是他对他的妻族的强烈厌恶“。胡锦涛对子女的严厉约束,超出了中国政客的常规的水平。这或许是基于他的政治道德,也可能是基于他对他的妻族的强烈厌恶。当然这一揣测没有实证。

基于胡锦涛个人的失败,胡锦涛集团事实上也是脆弱而且松散的。也是缺乏战斗力的。任何试图依赖胡锦涛或者胡锦涛集团的政治努力,其成功的概率是偏低的。

4.3  胡春华

发生在2025年4月-10月的”胡春华政治高潮“,既可能是一个真实的政治优势,也可能是一个政治陷阱。

胡春华的政治优势在于他的完整的政治履历。他的”前废太子“的身份是召唤民意的一件利器。

胡春华的缺陷也很重大。他没有强势政治家族的支持。他严重在依赖胡锦涛政治集团的支持。

目前不能确定2025年4月到10月的耀眼政治光芒的真正属性。它既可能是真正的政治身份的公告书,也可能是将来承担”非法责任“的枷锁。

胡春华的前景依然不会太糟糕。但是即使最差的情况下,他也没有承担”非法行动责任“的主要根基。他最多只是被追责进程波及或者被连累。这样保证了他能平安撤退的机率。他从政以来的风格也算低调,平安撤退之后,遭到政治对手追杀的概率也非常低。

尽管胡锦涛集团的整体实力不强大,但是胡春华成为下一届权力中心的领袖或者招牌的机率依然很高。这果这一推测被实现,那也是多方政治势力共同推举的结果,而非胡锦涛集团一方的力量。要实现这一政治假设,需要一定的条件。这些条件包括:第一,“下一届权力领袖不能来自习近平阵营”成为中国强势政治家族的共识。第二,中国强势政治家族无法推举出一个被多方共同认可人选。第三,胡春华具有足够的政治智慧能接受住各方抛出的政治信号并卓有成效地进行协调整理。

即:即使胡春华成为下一届权力中心的领袖或者招牌,他也必须能同时代表或者协调多个强势政治家族的利益。

4.4  叶剑英家族

要实际评估中国的强势家族的现状是极其困难的。但是通过公开的信息资料也可以窥见一定的信息。

无论如何,叶剑英家族肯定是目前的强势政治家族的代表。中国在2026年元月之后出现一定量的的零碎的宣传信息。这些信息通过多次折射之后指向叶剑英家族。这表明一些政治力量正在主动地向叶剑英家族靠拢。一些缺乏渠道,但是拥有实力的力量,通过各种备选方案表达对叶剑英家族的敬意。

从外围致敬的信息量看,叶剑 英家族参与下一届权力中心的概率非常高。

4.5  邓小平家族

邓小平家族必然是中国的强势政治家族之一。在2026年也出现了大量的向邓小平家族表达敬意的媒体行动。当然不能排除这些媒体行动直接由邓家外围力量操作的可能性。这些媒体行动附带了与邓家直接相关的信息。如果讨论这些媒体行动的重要性,与邓氏家族相关的媒体信息的重要性可能弱于与叶剑英家族相关的媒体信息。

从外围致敬的信息量看,邓小平家族参与下一届权力中心的概率非常高。

4.6 曾庆红家族

假如曾庆红的健康状况良好,曾庆红家族的成员被推出来参与下一届政权核心的概率也非常高。曾庆红的政治能力是非常杰出的。即使曾的健康不佳,如果他的家族后代中有政治能力优势的后代,他们就不会缺席2027年的下一届的政治权力的分配。

4.7 李瑞环家族

李瑞环家族应该是另一个强势的政治家族。李瑞环是目前依然有影响力的江泽民时代的重要政客。这一身份为他的家族增添了政治珐码。

讨论:

中国的“七月一日机制”即是一个事件的结果,同时它又是后续的一系列漂移事件的开端。由于它出生时的特殊性的结构性缺陷,注定了它将是一系列动荡事件的开始。

从总体概率上看,习近平集团与中国军方是相对漂移量比较小的两个因子。即使如此,他们的漂移方向与漂移程度也是难以事先预测的。

中国军方的漂移方向主要还是倾向于静息状态。当然不能排除他们会被动地被”党中央决策议事协调机构“和习近平集团的拉拢而改变静息的状态。除开这三种漂移方案之外,理论上还存在着一种影响程度最高,影响范围最广,历史意义极其重大的漂移方案。那就是中国军方可能发展成为一股”完全独立的政治力量“。

对于习近平集团,他们的目前的主要追求是整体性平安撤退。这是基于他们的政治实力目前处于一个整体性萎缩的进程之中。当然在这个撤退进程中,不排除习近平集团的骨干成员,利用现有的政治资源进行个体性远期投资的概率。当然对于习近平集团来讲,最佳的结局当然是在中共第21届中央全会之前满血复活。尽管实现这一结果的条件相当苛刻,然而这一漂移方案在理论上依然存在。

作为一个整体,”党中央决策议事协调机构“肯定是最难预测的变量。它不单独作为一个整体会发生漂移,甚至于它的内部结构发生漂移也将是大概率会发生的。

作为一个整体,”党中央决策议事协调机构“的最高追求当然是牢固地掌握着”中国的最终政治决定权“,直到完成中国第21届权力中心的组阁。当然理论上这一追求必然有失败的概率,但是机率是非常小的。因为中国的强势政治家族有足够的力量与能力来保持他们已经掌握在手中的权力。

”党中央决策议事协调机构“的最大变量在于内部力量漂移的方向,范围,和程度。可以有把握地预测,”党中央决策议事协调机构“的内部漂移进程有非常大的概率会发生。甚至不能排除,在建立”七月一日机制“时,他们就已经预定了内部漂移的剧情。

在”党中央决策议事协调机构“发生内部漂移的时候,不可避免地将中国的强势政治家族牵连其中。

小结:

作为一个存在结构性缺陷的权力机制,中国的”七月一日机制“必然发生力量的漂移。中国军方的漂移可能性存在于保持静息,向习近平集团漂移,向”党中央决策议事协调机构“进一步漂移,以及漂移成为一股完全独立的政治力量的可能性。习近平集团的总体趋势是持续性萎缩。在习近平集团追求总体平安撤退的进程中,其中的部分成员可能以个体的身份,利用现有的政治资源进行远期年投资。当然从理论上不能排除习近平集团依然有满血复活的机率,尽管实现这一政治假设的条件非常苛刻。相对于中国军方与习近平集团,”党中央决策议事协调机构“的内部漂移将是主要方向。甚至可能”七月一日机制“本身就设定有引导内部漂移的剧情。当”七月一日机制“发生权力结构漂移的时候,中国的强势政治家族必然被牵连进入这一过程。

参考文献:

叶其泉。(2025).02a3 延迟统一对习近平的风险(首发于2025年3月19日)。YouTube.  https://youtu.be/An2jC9SfgDo  .

叶其泉。(2025).A2a2为什么不在2027年统一。YouTube.  https://youtu.be/1Et8rEpC7Xw  .

叶其泉.(2026). “七月一日机制”的不稳定性溯因。政治预测与深入。2026年8月.  卷1(3),71-77.

叶其泉.(2026). 附件:第一卷第三期的附件。政治预测与深入。2026年8月.  卷1(3), 88-95.

叶其泉.(2026). 叶其泉:中国当前的要务是要找到三权合体的深度方案. PPPNET. July 13, 2026.  https://pppnet.net/zh/geopolitica/3-powers-in-china-need-to-be-integr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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